《长安的荔枝》:最令人意难平的结局!郑平安为什么非死不可?

来源:泡剧网人气:112更新:2025-07-21 13:11:09

郑平安这条线好完整

在大结局之前,李善德忽然雄起、怒骂右相,在过足了嘴瘾之后,脚底抹油选择了跑路。

身为大唐宰辅、当众被人输出,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、叔可忍婶不可忍的事情。于是,鱼内侍派出白望人追杀,却意外地被郑平安撞见。

为了掩护姐夫、保护袖儿,郑平安拔刀相助、命丧黄泉,狗儿自杀殉主。这突如其来的惨剧,让人惊呼不接受、意难平

赵掌书说过,善有善报、恶有恶报,做好人有好报。



世上所有的事情,都是种什么因、得什么果。郑平安固然是好人,可是为什么却没有好报呢?

从表面上看,郑平安被杀完全是编剧的锅。明明他已经逃出生天,只要赶到启夏门与李善德汇合,必定是远赴岭南、逍遥快活。

然而,如果我们慢慢复盘、细细思量,自然会发现郑平安的死看似偶然、实则必然。

乍一看,郑平安只要能够离开长安,就能鱼归大海、虎啸山林,从此过上天大地大、四海为家的生活。

只是,对于郑平安而言,逍遥快活也好,闲云野鹤也罢,都要有一个前提条件——活着。

遗憾的是,随着左相在荔枝宴上发难、当众掀了桌子,郑平安与安稳的日子就彻底绝缘。



在左相弹劾右相的指控中,一共有三项罪名——烂荔枝、收黑钱、效忠信。在这三大罪行中,勾结外臣的效忠信才是真正的杀手锏,而这正是郑平安的杰作。

以右相的心机和手段,郑平安杀掉使者、潜入岭南,接近何刺史、骗取效忠信,这桩桩件件、点点滴滴,枪毙十分钟都不为过。因此,在荔枝宴出丑、被皇帝责罚后,郑平安的未来注定凶险异常。

神仙打架,率先遭殃的往往都是凡人。

不过,在弹劾右相的行动中,郑平安像是汪汪队一样出了大力、立了大功,是左相安插的重要棋子。按照常理,如果右相对郑平安下手,左相必定会伸出援手、救人一命。

不幸的是,我们高估了左相的人品和节操。



自从郑平安加入左相集团、冒险潜入岭南之后,无论是卢司丞还是空浪,他们都曾几次三番地表示,一旦郑平安出事,那么他只能自己扛雷、独自承受。

事实上,左相集团之所以选择郑平安,显然是有其特殊的考量。

在彼时的大唐,左相与右相之间,水火不容、势不两立。在与右相的斗法中,左相始终是弱势的一方。因此,他只能先下手为强,派人搜集证据、暗中积蓄力量。

何有光,是左相扳倒右相的关键突破口。

在郑平安之前,左相曾派门生宋无忌深入岭南、搜寻证据。最终,宋无忌查到了骑鲸楼的关键线索,也将自己暴露在了右相的视线范围。

于是,右相绞杀宋无忌,将他的尸首悬于城门上。



这件事情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。最终,在皇帝的弹压下,左相这才负荆请罪,当面向右相道歉,还顺便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,屎盆子扣在了死去的宋无忌身上。

正是有了宋无忌的前车之鉴,左相集团这才选择郑平安作为倒杨行动的卧底和急先锋。毕竟,郑平安不是左相的人,两人之间既没有师生之谊,也没有旧日之交,一旦郑平安出现问题,左相分分钟就能果断切割、及时止损。

左相的小心思,与《大明王朝1566》中的严世蕃完全相同。当初,在改稻为桑推行面临阻力时,严世蕃就把高翰文推向了前台。两人之间,虽然是名义上的师生,但却并无过多的交集。

严世蕃的小算盘打得很精明——改稻为桑、两难自解的方略一旦成功,那就是严党的功劳;万一失败,那就是高翰文一个人的责任。

左相对郑平安,也是一样的心思、一样的套路。



当初,宋无忌作为他的门生,倒杨失败、遭人绞杀,他都能一秒切割、划清界限;如今,郑平安与他非亲非故,眼见着倒杨行动再次败露,他必然会铤而走险、杀人灭口。

毕竟,在左相的眼中,随着扳倒右相的计划功败垂成,郑平安就成了棋局中唯一的弃子。

右相要取他的命,左相要灭他的口。和李善德这样的朝廷官员不同,郑平安一无身份、二无地位,家族抛弃、名声不显,想要除掉他对于左相和右相而言,简直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。

两头不讨好,里外不是人。在不知不觉间,郑平安的命运已经走入了死胡同。



在挪威剧作家易卜生的笔下,有一位从家庭出走、追寻自我的女性名叫娜拉。在原作中,娜拉出走之后,剧情戛然而止。对于娜拉的未来,鲁迅先生曾经在《娜拉走后怎样》中讲到,出走后的娜拉,只有两条路可选——不是堕落,就是回来。

无独有偶。与娜拉一样,郑平安即使侥幸逃脱了白望人这一次的追杀,摆在他面前的也只有两条路——要么死于右相的报复,要么死于左相的灭口。

郑平安不过是一个破落的贵族子弟,一个混迹底层的陪酒侍郎。可以想象的是,一旦大唐的两位宰相同时对他展开追杀,结局必定是无路可走、插翅难逃。

故事讲到这里,你就会明白,此时此刻的郑平安,前后无退路、横竖都是死。因此,死于长安的白望人之手、舍身为袖儿拼出一条活路,这对于郑平安而言,是他人生最后的高光时刻,也是他最好的结局。



诚然,我们固然可以让编剧释放出善意,让郑平安有惊无险、逃过一劫。但是,正如鲁迅说的那样,人生最苦痛的是,梦醒了、无路可走。

赶赴启夏门,逃出长安城——郑平安的未来依然奔波在逃亡的路上,却终究逃不过死神的降临。

狗儿的死,亦是同样的道理。他本就是流落街头的奴仆,失去了郑七郎的庇护,留在眼前的只有死路一条。

狗儿,生无可恋;平安,死得其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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